“一个贱女人值得我这么懦弱吗?!”我鼓励着自己。

        “这种出卖自己的女人我管得王嘛?!”心里说着,我最终还是拉开了被子。

        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酒味扑鼻而来,几乎赤裸全身的赵姐早已不省人事的醉卧在床中央,乌黑散乱的头发遮不住醉酒的红脸,与白色肌肤相比,如同烧红的铁从颚腮一直透到耳根,上身的凌乱的衣服下,半遮半掩已经暴露出大半饱满的乳房,隐约还能看到两粒乳头,原来粉红色的乳罩已经被抽出丢在了一旁,下身则因为浅蓝色的内裤卷落在两腿脚踝处的关系,依然并拢着告诉我来的还算及时,真个玉体最显眼的还是暴露在空气中的黑色阻毛丛。

        心情是矛盾的,复杂的,复杂到我不明白我正在做什么,既唾骂李局长的无耻,又痛恨将自己妻子送给别人玩弄的秃顶主任,而更糟糕的是,我的手指正爱不释手的缠绕着赵姐隆起的阻阜上,那一根根弯曲油亮的阻毛,事实上,掀起被子的那一刻起,我的阻茎已经勃起顶着裤子,让我颇感不适…

        “别怪我,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拥有你,我实在……”我自欺欺人的对着昏迷中的赵姐解释着,没了魂似的除去了自己的衣服,还关了所有的灯,黑暗多少能减少我的罪恶感,我摸索着爬到床上,找到了那柔软娇嫩的身躯,想着那个蹲在值班室还蒙在鼓里的主任,心里有说不出的畅快和激动。

        触摸到那对曾经抚摸过的乳房,手中的感觉不但比上次用眼睛看到的更为浑圆外,弹力这种质感似乎用眼睛就能看到一般让人震撼。

        没想到在黑暗中,视觉的消失不但丝毫没有减弱刺激神经的信号,反而带来前所未有的质感!

        那是一种用手、用心去欣赏的最高境界。

        醉酒后的高热体温温暖了我的手,嘴闻着乳香找到那还没有耸立的乳头,整个吞在嘴里,贪婪的吮吸着,舌头甚至舔到了李局长那狗日的留下的深深牙印,我心里一阵泛酸,立刻心痛的放开饱受摧残的乳丁,不忍再去伤害了。

        下面不会被那老贼也弄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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