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什么大买卖,可小日子也过得鲜活,与留在厂里每月拿个两三百元的工资相比,也算是厂长级待遇了。

        最让我开心的事情,还是半年前为了报复车间主任,高价向厂里买了他楼上的房子,从此天天把他踩在脚下。

        再次回到厂里,已是另一番景象,大半的厂房没有了“嗡嗡”的机器轰鸣声,千人的大厂人去楼空,昔日一脸霸气的主任也只能成天靠酒精虚度时光。

        我常常听到楼下醉酒的主任以我这个“老情人”回来为借口向赵姐发难,接着就是杀猪一样的漫骂声,甚至还动了手。

        一切让我有种看着仇人落难的快感。

        几次白天在楼道里碰到赵姐的时候,她总是神色慌张的回避开我,生怕被主任看到。

        一天夜里,我在厂外买了烟,刚到楼道口,便听到楼上很重的砸门声,接着有人不停的在敲门。

        我继续上楼,到了主任家门口时,看到只围着个白浴巾的女人在不断敲门,一股刺鼻的酒味弥漫在楼道中,毋庸置疑,正在洗澡的赵姐被赶出来了。

        似见我上到楼上,赵姐便停下了手,我知道我留下会让她很尴尬,于是我没停留,上楼回到我的房间…见我上了楼,赵姐一边继续敲门,一边声音哽咽的哀求主任开门…

        想到外面风冷,赵姐这样被拒之门外,我心乱如麻,特别刚才听到她因哭泣而沙哑的声音时,我的心软了,毕竟我恨的只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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