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摄像头被她缝在内衣的肩带里,镜头只有针尖大小,但可以拍摄高清画面。
刚才那个男人的脸已经被清晰地拍了下来。
她重新把设备藏好,深呼吸了三次,然后关掉水龙头,裹着浴巾走了出去。
赵姓男人已经脱了上衣,躺在床上,大腹便便的样子像一只被剖开的青蛙。他看到杨雪出来,招手让她过去。
“过来。”他说,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客气了,更像是一种命令。
杨雪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身边,另一只手粗暴地扯掉了她身上的浴巾。
“别……”杨雪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抗拒——不是真正的不愿意,而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这是她在培训中学到的技巧。
完全顺从会让客人起疑,完全抗拒会激怒对方,最好的方式是在中间找一个平衡点,让对方觉得自己的征服是“努力得来”的,从而获得一种虚假的成就感。
赵姓男人显然吃这一套。他嘿嘿笑了两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杨雪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但她的脸上依然维持着那个表情——微蹙的眉头,半闭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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