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强忍着把她手腕折断的冲动,脸上维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不热情,不抗拒,带着一种被生活打磨过的麻木。

        “底子不错。”红姐说,“身材比例好,皮肤也嫩。不过你脸上的妆太浓了,我们这边的客人喜欢清纯一点的。到时候让化妆师给你重新弄。”

        “行。”杨雪乖巧地点头。

        “待遇跟你说一下。底薪没有,全靠提成。一单客人你拿四成,场子拿六成。你长得漂亮,点你的人不会少,一个月下来三五万不成问题。要是愿意接一些特殊的单子,价格还能更高。”

        杨雪低下头,做出一副在认真思考的样子,实际上她正在用藏在耳道里的微型录音设备把红姐说的每一个字都录了下来。

        “那住宿呢?”她问,“我刚来这边,还没找到地方住。”

        “场子里有宿舍,免费的。”红姐说,“不过住宿舍的话,每天晚上得打卡,不能在外面过夜。”

        杨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控制。把女孩们集中管理,限制她们的行动自由,这是所有这类组织惯用的手段。

        “行,我试试。”杨雪说。

        红姐满意地笑了,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明天晚上八点,到这个地址来找我。对了,来的时候别带太多东西,手机要上交,场子里统一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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