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钟,林晚坐到她的人体工学椅上,刚想戴上耳机,沈妄走过来把耳机拿走:“脑震荡刚好不准戴入耳式”,然后按下她身后书柜上他送的CD机,播放起了林晚最爱的拉二。
然后坐在她背后的单人沙发上,打开自己的手提电脑,说到:“两小时。”他重复一遍,“我守着你。超时就关机。”
林晚叹了口气:“学长,你这是监工吧。”
沈妄没否认,他点开了电子邮件开始处理工作,每隔几分钟就抬眼看她一眼,林晚没发觉。
林晚敲字敲到一半,偷偷回头瞄他,沈妄却立刻察觉,声音温和却带着警告:“专心。晚晚。”
林晚立刻低头。
她不知道的是,沈妄的电脑屏幕的角落,显示着客厅的监控实时画面。镜头里,她低头码字的样子,像一幅被他亲手框起来的画。
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猫被他“暂时带走”,只是第一步,很快,她就会习惯没有猫的日子。
习惯只有他陪着。
习惯——被他照顾,被他规定,被他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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