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怎么样?”
“不怎么样。”她垂了垂眼,“第二名。”
“已经很好了。”
时念淡淡笑了笑,没再接话。那笑意隔着一层雾,疏离又轻浅。
江临暗自松了口气。原来如此,她只是心情不好,才没再看他。
他不知道,周末时,陆西远去了时家。
他人还没进门,就看见时念蔫蔫地坐在二楼阳台,双腿悬空在外面,像一株被晒得发蔫的花。
看见陆西远的那一刻,她眼底骤然亮了起来,像被人点了一把火,烧尽所有阴霾。
她朝他勾了勾手指,唇角上扬:“我要跳下来喽——”
话音未落,她便像六年前那样,径直朝他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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