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继续想:“他奶奶的,真受不了了,真的是极品啊,真想把她当母狗一样往死里肏,一边肏一边说骚话羞辱她,让她又羞又爽,最好能把她干得哭爹喊娘,浑身瘫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特别是那骚穴,真想看它被自己的大鸡巴捅开,肏得又红又肿,再听她哼哼唧唧地求饶,再射得满满的,那才叫过瘾,那成就感,可比什么都强。”
车里挂着一个红色的中国结,底下坠着个小小的毛主席像章,一晃一晃的。
空气里有一股子烟味,混着车载香薰片那种令人头晕的香气。
陆若芸闻着有点犯恶心,就把车窗摇下了一道缝。
凉风“嗖”地一下钻进来,吹在脸上,倒让她昏沉沉的脑子清爽了些。
她靠着椅背,扭头看着窗外,一排排的店铺招牌,红的绿的,一闪而过。
她没看后视镜,也知道那司机的眼睛又递过来了。
陆若芸没作声,只是把眼睛闭上了,假装睡着。
那道目光还在她身上溜达,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再往下,停在她胸口那块地方。
她心里一阵烦恶,身子往车门那边又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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