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芸的脸皮一下就全烫了起来。

        她嘴巴微张,想骂他几句难听的,可一对上他那双笑嘻嘻的眼睛,话就全堵在嗓子眼儿里了。

        她脑子里一下子就闪过当初的情景,那时候他们刚做完,陆若芸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累得要死,李泽可兴致不减,他想用自己的鸡巴去蹭她的脸,把那滚烫的马眼对准她的嘴,逼她张开,然后把一整根都塞进去,让她用那张说着斯文话的嘴给自己口,看她被操得口水直流,眼泪汪汪的样子。

        陆若芸觉得那可是天底下最脏最下流的事情,她又羞又气,一脚就把他从床上给踹了下去。

        可现在呢……自己非但做了,还……她越想脸越热,臊得抬不起头来,干脆把头一埋,又死死地扎回了他怀里,用额头使劲抵着他硬邦邦的胸口,闷着声说:“混蛋!你闭嘴!不准再说了!”

        李泽看她真有点恼了,就没再继续闹她,只把人搂在怀里,腾出一只手,够着旁边的架子,抓过一瓶洗发水,也不看,胡乱挤了一大坨在掌心,搓出满手白色的沫子,就往陆若芸的头上招呼。

        那洗发水大约是薄荷味的,凉气顺着头皮往骨头缝里钻,激得陆若芸缩了一下脖子。

        李泽的手指头粗,劲儿也大,在她头发里胡乱地抓着,说是洗头,倒不如说是在给她做头皮按摩,力道不轻不重,还挺舒服。

        陆若芸便也懒得动,就那么靠在他怀里,仰着头,闭着眼,由着他摆弄。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掉泡沫,也冲掉了一身的疲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