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少女不知所措,咳都不敢咳,把精液全咽了下去。
脸上的怎么办呢,她疑惑得看向陈子墨,后者伸出指头抹下粘液,再次塞进小嘴里,向喂猫一样让她一点点舔干净。
会议好不容易开完,陈子墨早已心痒难耐,合上电脑把桃桃从桌下抱出来,剥了个干干净净摆在桌子上,没想到人小逼小胸却不小,圆润得峭立在胸前,乳晕也又粉又大,怪不得这么骚。
桃桃被他看得浑身发热,不自觉挺了挺胸,被陈子墨一口咬住,吮吸起来,本来就因为口交时空虚难耐的小穴更加躁动了,“嗯啊,子墨…”她禁不住叫出声来,双手抱住胸前男人的头。
陈子墨一个早上射了两次,反而没有很着急,只是被少女呻吟引得兽性大发,越大不留情面得侵犯起酥胸,玉兔一样的粉乳被咬被扯被捏被掐得紫红滴血,可是任由桃桃怎样扭腰顶臀,他都迟迟不进去。
纯纯的小女生变成了骚浪的欲女,满身都是被蹂躏的痕迹,还央求着被操,“嗯..呜…是小母狗,桃桃是小母狗…啊痛,求子墨的肉棒插桃桃…”,她被逼着说淫话,又羞又气,但欲望驱使下对男人言听计从。
“要我的肉棒插哪里?”
“插桃桃的骚逼,插小母狗的骚逼…呜呜呜。”桃桃为自己放荡的言语感到耻辱,全身越发燥热。
这一切都被陈子墨录了下来,眼看着刚才在地铁上被顶一下都会红到耳朵根的单纯少女,此刻正坐在桌子上娇泣嘤啼,掰着阴唇摇着屁股乞求挨操,陈子墨心道,果然是高材生,一点就通,学得飞快,就差栓一个狗链就可以牵出去了。
但还差一点调教,可惜没什么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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