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被压在最下面,语焉不详,陈子墨把跳蛋调到最大档,塞进她的花穴,立刻搅得她呜呜咽咽,只能流泪。
“想不想我操你?”陈子墨继续和小雨咬耳朵,又把跳蛋另一端抵在她的阴蒂上。
“啊…啊…嗯…”小雨再也吃不住,整个人软到在桃桃胸腹上,和桃桃的发丝缠绕,气息交叠,融作一体,股间湿成一片。
“给我…给我…”这也是当年陈子墨教她的,要她像A片女优一样淫荡哀求精液,自轻自贱入骨。
男人对此最是享受,平时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职员,但求无功无过,就是这样普通的肉棒和精液,也可以让大学教授也张开双腿求欢,美穴紧紧得吸他,软肉一下下被刺穿,严肃全脱,红粉满面,冷气尽退,声声细喘。
纵然桃桃鲜嫩可口,也给不了这种征服感,陈子墨的性器挺直没入,每一下都贯穿到宫口,小雨又湿又紧,阴道内每一寸都被撑开,吸吮着棒身,宫口吞吐陈子墨的龟头,仿佛很久没有被人光临过。
这一想法让陈子墨更加洋洋自得,没多久精关难守,掐住纤腰,低吼着射了出来,一股又一股浓精喷进小雨身体里,足足中出数十秒。
小雨紧咬着下唇,桃桃看着眼前的景象,泪流如注。
当然,陈子墨并没有忘记她,却也实在累了,靠在椅子上如同皇帝,让桃桃赤裸着上身,跪下给他舔干净。
奸淫过后有些虚无感,败在高中生稚嫩的脸蛋还是三十少妇无法比拟的,粗黑阴毛半掩粉腮,红唇香舌舔弄着巨根,配上梨花带雨的委屈神情,看得人心痒痒,可惜再无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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