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着,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金线。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别的什么——一种说不清的、空荡荡的味道。

        没有人。

        江屿不在。

        林念初站在门口,看着那张空床,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她张了张嘴,想喊他的名字,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江屿呢?”她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护士站在她身后,犹豫了一下,说:“病人……二十分钟前走了。”

        “走了?”林念初转过头看着护士,眼睛里全是血丝,“去哪了?”

        护士张了张嘴,没有说出那个字。

        但林念初从她的眼睛里读到了。那个字像一把刀,从她的眼睛捅进去,一直捅到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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