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灯光很白,白得刺眼。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腥气。
墙上贴着一张“禁止吸烟”的标志,但走廊尽头有个男人在抽烟,烟雾在灯光下飘散,像一缕散不去的叹息。
手术室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护士推着器械车进进出出,车轮在地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没有人告诉他们里面的情况。他们只能等。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天色暗了下来,走廊的灯亮了起来。江屿的母亲靠在丈夫肩上,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睛红肿着,整个人像一截被抽空了的木头。
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他的白大褂上沾着血,脸上满是疲惫。
“病人下体受到严重创伤,”医生说,“我们已经做了紧急处理,但情况不容乐观。”
“什么意思?”江屿的父亲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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