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随时都要“失禁”的错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如果不拼命夹紧屁股,那个正在震动的玩意好像下一秒就会被肠道蠕动给挤出来。

        于是,她只能夹紧。

        并不是出于羞耻,仅仅是出于生物对抗地心引力的本能。

        在那两瓣像蜜桃一样雪白、圆润且富有弹性的臀肉拼命向中间挤压的时候,那条夹在中间的白色狐狸尾巴,便随着肌肉的痉挛和小幅度的颤抖,在空气中微微摇晃。

        那种摇晃的频率,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正在拼命讨好主人的、发情的家养母狗。

        “这屁股夹得真紧。”

        训导员并非唯一的观众。

        旁边还围着三四个同样体格如熊的黑人保镖。

        他们没有穿上衣,黝黑的皮肤上布满了纹身和伤疤,散发着那一股像是烟草混合了陈年汗渍的浓烈雄性荷尔蒙味道。

        在那如同黑色围墙般的肌肉丛林面前,浑身雪白、骨架纤细的陈沫沫显得那样脆弱,仿佛是一块摆在案板上、随时会被切开分食的奶油蛋糕。

        一个保镖甚至伸出了粗糙的大脚,用那只有着厚厚脚茧的脚掌,毫不客气地踩在了陈沫沫正在颤抖的左半边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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