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支撑的陈默,像是一滩烂泥,再次瘫软在冰冷且满是液体的地板上。
胸口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那两团硕大的豪乳随着呼吸颤动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尤其是那颗刚刚被玩弄过的左侧乳头,此刻正红肿不堪、孤零零地挺立在空气中,顶端甚至还泛着晶莹的水光,像是一枚耻辱勋章,昭示着刚才那一分钟里发生的背德与堕落。
琥珀色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只能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嘴巴半张着,流出一丝晶莹的口水。
“现在的你,可比那个送外卖的陈默有价值多了。”
迈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仿佛是在擦去什么细菌,“毕竟,那个陈默见到我也只会低头哈腰。而你,陈沫沫,你的身体知道该怎么讨好男人。”
他将擦完的手帕团成一团,随手扔在了陈默还在抽搐的大腿中间,精准地盖在了那一滩混合了尊严碎片的污渍上。
“把它擦干净。还有你自己。”
随着迈克那带着戏谑笑意的动作,那张薄薄的照片像是一片断了翅的蝴蝶,在空中划出一道惨白的弧线,最终轻飘飘地落在了一片狼藉的地砖上。
照片的边角,贪婪地吸附着地砖上那尚未干涸的、带着陈默体温与羞耻气味的淡黄色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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