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韫可无力挣扎,任他予取予求,被吮得发麻,发软,发烫。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上眼睛的,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回应季昀则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舌尖已经缠上他的,吻得水声啧啧。
而下面已经进去了三根手指,阴蒂被揉捏得辣麻麻的。
钟韫可睁开眼,对上季昀则同样没有闭上的眼,黑沼的眼潭里,是流着口水的狼狈的她。
她心里一刺,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抬手用手背狠狠蹭了一下嘴角,然后自己掰开了双腿间胀鼓鼓的阴唇:“季昀则!”
“在,可可。”季昀则笑得花枝乱颤。
是的,季昀则是花,他的好看是天生的,尤其那双灿然的桃花眼,好像能摄魂夺命。
钟韫可咬了咬牙,湿着眼命令他,“你可以进来了。”
季昀则吮了一下她肿得艳媚的唇,起身跪到她腿间,盯着她意乱情迷中强撑出来的镇定,单手掏出了胯间那突挺挺上勃着的东西。
他握住那根粗长的阴茎,修长嶒崚的手套弄了两下便急不可耐地凑过去,吓得钟韫可松开掰着肉唇的手,那两半娇嫩的肉瓣顺势缠上了昂健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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