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陈千语的娇躯猛地痉挛,龙尾像被火烙般绷直,尾鳞几乎根根倒竖,剧痛直窜脑髓,她的花径在痛楚中本能地猛烈收缩,层层嫩肉死死绞紧入侵的凶器,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
雷恩舒爽得低吼:
“操!这贱龙的骚穴还真会咬!”
他松开尾巴,陈千语的身体软了下去,项圈链子勒得她喘不过气,眸子泪水模糊,带着哭腔的娇喘断续溢出:
“哈呜……疼……好疼……呜咕……别、别捏了……!”
不满足于此,雷恩前身探过去,粗糙的大手从下方伸到前面,一把握住她有些红肿的乳房,掌心覆盖住那饱满的弧度,指腹肆意揉捏,拇指碾过已硬挺的乳尖,拉扯、旋转。
把玩了一会,他眼底闪过一丝恶趣味,侧头冲门口看戏的小弟喊:
“喂!去把给瘤兽榨乳的那玩意儿拿来!就那个大功率的!”
小弟嘿嘿笑着跑出去,不一会儿抱来一个金属榨乳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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