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粉末的是助兴的,药性极烈,一小撮就足以让贞女变荡妇。另一包里的药丸是安眠用的,能让一头野猪睡上三天三夜。”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声音嘶哑地警告道,“小子,我不管你拿这玩意儿去干什么,但玩火自焚的道理你应该懂。这药,没解药。”
“烈?我就是要烈!我就是要它足以烧毁一切理智与纲常,就是要它将那对高贵的兄妹拖入最原始、最污秽的欲望泥潭!”我内心呐喊着,但是面上却丝毫没有波动。
我掂了掂手里那沉甸甸的包裹,嘴角在阴影中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懂。”我将一袋沉甸甸的摩拉丢给他们,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转身消失在小巷的更深处。
回到神里屋敷,我将采买的货物完美地交差,再次巩固了我\''办事牢靠\''的形象。
没有人怀疑我,没有人检查我贴身藏匿的那两包地狱的请柬。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观察变得更加细致入微,甚至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我不再仅仅是观察她的行踪,而是开始记录她的一切生理细节。
她每日饮用的绯樱茶,那是我下药的绝佳载体。
我通过与负责她饮食的侍女闲聊,旁敲侧击地了解到了她的口味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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