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热气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锁骨上。
她的身体很软,软得像是骨头都被哭化了,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把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了他。
沈远能闻到她头发上的味道。
是那种便宜的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汗味和夜风里青草的气息。
很好闻。
让他想起了那些个夜晚。
那些他不该想起的夜晚。
他硬了。
他恨自己。在这种时候,她在哭,她在伤心,她在他怀里像个受伤的孩子一样蜷缩着,而他硬了。他是个畜生。他跟陈大军一样是个畜生。
但他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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