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委屈、五年的寂寞、五年的忍耐、五年的假装没事,在这一刻全部决堤了。
沈远伸出手,把她拉进了怀里。
她没有推开他。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双手抓着他的T恤,哭得浑身发抖。
他的T恤很快就被她的眼泪浸湿了,温热的液体透过布料渗到他的皮肤上。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地、笨拙地拍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那么抱着她,让她哭。
她哭了很久。
久到月亮从柿子树的东边移到了西边。久到蝉鸣声都小了下去。久到沈远的胳膊都麻了。
哭声渐渐小了。
从放声大哭变成了抽泣,从抽泣变成了偶尔的一两声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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