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就在隔壁那间卧室里,那条裤子被他扯下来扔在了床底下。

        那双腿缠在他的腰上,那个臀部在白色的床单上来回滑动,那个腰在他的手掌下弓成了一个让人疯狂的弧度。

        而现在,她的丈夫就坐在三步之外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喝水。

        沈远的手指猛地一用力,手里的花生米被捏碎了。

        \"小远,花生米剥好了没?\"李雅婷头也没回地问。

        \"快了。\"

        \"剥好了端过来,我起锅炸。\"

        \"好。\"

        陈大军还在说话。

        他说完了工地的事,又说起了路上的见闻,说县城新修了一条路,说镇上的那个饭馆换了老板,说村口的那棵老槐树好像被雷劈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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