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军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他端起搪瓷缸子又灌了一大口水,然后开始说工地上的事。
\"今年的活儿不好干。工资拖了两个月了,老板说等结了工再给。妈的,年年都这样,年年都说等结了工。去年结了工给了吗?给了个屁。最后还是我带着几个兄弟去堵了他家大门,才把钱要回来。\"
\"那今年呢?要回来了吗?\"李雅婷问。
\"要了一半。剩下一半说年底给。\"
\"一半是多少?\"
\"两万三。\"
\"两万三?你出去干了大半年,就挣了两万三?\"
\"那是一半。全部是四万六。\"
\"四万六也不多啊。去年不是说能挣六万吗?\"
\"去年是去年,今年行情不好。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陈大军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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