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庙里能烧的木头都烂透了,湿漉漉的根本点不着。
倒是在神台下面那个干燥的夹角里,让我翻出了一条不知道哪个流浪汉留下的破军毯,虽然有股霉味,但好歹是干的。
“过来,披上。”我抖开毯子,走到她身边。
“我……我不冷……”她还在嘴硬,但牙齿打架的声音在雷雨交加中依然清晰可闻。
“别逞强了。”我不由分说地把毯子裹在她身上,顺势把她拉到了神台角落那个唯一不漏雨的地方。
地方太小,我们只能紧紧挨着坐下。
那条毯子也不够大,只能勉强盖住我们两个人的肩膀。
我的肩膀贴着她的肩膀,我的大腿挨着她的大腿。
隔着湿透的衣料,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冰冷,也能感觉到她正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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