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在床上的动作总是敷衍了事,像是在完成任务。

        而门外那个十八岁的少年,那个本该叫她小姨的男孩,却用一种近乎野蛮、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的热情,将她彻底撕碎、重组,让她体验到了作为一个女人最极致的快乐和被疯狂渴求的满足。

        “我该怎么办……老天爷啊,我该怎么办……”她绝望地呢喃着。

        “小姨,我把早饭放在窗台上了。你赶紧穿好衣服出来吃点东西,别饿坏了身子。等会儿我还得下地去帮你除草呢。”

        门外,我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日里的乖巧和体贴,仿佛刚才那个满嘴荤话、霸道粗暴的男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听着屋里渐渐平息的哭声,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我知道,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了。

        她没有报警,没有拿扫帚赶我走,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转身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点燃了一根从王婶那儿买来的劣质香烟。青白色的烟雾在清晨的阳光中袅袅升起。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正房的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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