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强奸了她,而且在最后关头,我因为那种病态的占有欲和嫉妒心,完全没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甚至故意顶到最深处,将所有的种子都喷洒在了她的子宫里!
会“长出”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野草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疯狂蔓延,让我感到一阵深深的、彻骨的不安和恐慌。
她会怀孕吗?
如果她怀孕了,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李家屯的人会怎么看?陈大军回来会怎么看?我妈如果知道了,会怎么看?
我种下的,是一颗足以毁灭我们所有人的炸弹!是一段根本见不得光的孽缘!
“怎么了?发啥癔症呢?”张大伯见我脸色不对,皱着眉头问道,“是不是中暑了?赶紧上去歇会儿,喝点水。”
“没……没事。”我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大伯,我……我突然觉得肚子有点疼,我得回去一趟。”
“懒驴上磨屎尿多。”张大伯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别在田里拉了。”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上了田埂,甚至来不及洗掉腿上的烂泥,穿上拖鞋就往李家屯的方向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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