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的!”她烦躁地跺了跺脚,双手叉腰,对着哥伦比娅吼道,“玩就玩!谁怕谁啊!看我不把你……把这个破机关的运行逻辑拆解得明明白白,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她临时改了口,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已经溢于言表。
哥伦比娅的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快得像是错觉。
她点点头,牵着我的手,率先向霜鳍鲸的摊位走去。
桑多涅气呼呼地跟在后面,脚步声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就在这时,旁边两个勾肩搭背、显然是好友的中年大叔的对话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其中一个拍着另一个的肩膀,大笑着说:“哈哈,你这老家伙,上次输得还不够惨?今天我准叫你输得裤子都不剩!等着瞧吧!”
那豪爽又粗鲁的玩笑话,在喧闹的市集中本不起眼。
但哥伦比娅的脚步,却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微微侧耳,似乎在捕捉那些音节,试图理解并学习其中的含义。
然后,她回过头,对着还在瞪我、试图用眼神把我“钉”在原地的桑多涅,用她那特有的、平缓而温柔的语调,清晰地说道:“呵呵,差点忘了,桑多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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