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江溪住在市中心一套昂贵的房子里,陈晟不是没想过她一个女人,怎么会买得起好几百万的房子,现在才后知后觉不是他不去想,而是他不愿意去想。
“陈晟,你也在商场摸爬滚打好些年了,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江溪唇角几缕淡淡弧度,摇着高脚杯里的红酒,平静地说道,“我已经不是十几年前那个又傻又蠢的江溪,我做任何事都有目的性,要论人品的话,我可能还比不上你的前妻。”
“那时候我跟沈策还没离婚,我就和那个男人搞上了。”
“因为他有钱,他能给我想要的,不过是出卖身体而已,和金钱比起来,其他的都不值得一提。”
陈晟闭上眼睛,扶额:“别说了。”
江溪看着他痛苦的表情:“陈晟你没经历过贫穷,你不知道一个人的尊严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滋味,你也没见过为了给母亲治病到处跟人借钱的狼狈,你不可能体会得到那种无助的痛苦。”
“阿姨生病的时候,沈策眼睁睁……”
“是啊,他宁愿去给他父母买房子,也没有对我母亲施以援手。”
“为什么!”
“可能是,我不值得他这么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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