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始终心善,过于激烈尴尬的话她也说不出口——
其实沈策也知道,江溪的高中同学,那个之前在政府科研部门担任要职、现在自己出来做生意赚了不少钱的男人,他离婚后一直都在追求江溪,跟他比起来,自己明显底气不足。
家境没有别人好,赚的也不如别人多,关键那个男人还是江溪的白月光,他怎么跟人b!
沈策亲眼看见江溪上了那男人的跑车,回头再看看自己十几万的大众,确实是没人家有本事。
夜深人静的时候沈策发着呆不知不觉就流出热辣辣的眼泪,他痛恨自己,在他很穷的时候,江溪不求回报对他好,嫁给他,愿意和他一起吃苦,他都是怎么对她的!
而此时此刻,陈晟驱车送江溪到楼下,他试图多留江溪一会儿,拉着她的手在车里坐了好几分钟了。
江溪看时间,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快十点了,小风在家里等我呢。”
“江溪,你还没邀请我去过你家。”
陈晟想跟江溪上楼去见她妈妈,也见见她女儿,他把自己当成江溪的男朋友,始终都是要和她们见面的。
听他说这话,江溪却沉默地看着他,半晌,江溪开车门下车,“以后吧。”
陈晟也下了车,从那头绕过来拦住江溪,半开玩笑的说,“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四年多了,你一次都没请我去过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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