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是!!女儿现在就去!”志楠吓得屁滚尿流,再不敢说什么,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来到院门口,高撅着屁股跪趴下来。

        张顺之不再看志楠,转身坐在桌旁准备吃午饭——时间已到正午,朱萍做好饭已有一会儿,只是瞧见志楠被吊起来狠抽的样子,连她都有些害怕,于是没有作声。

        如同福至心灵,志楠几乎是跪在院门口的一瞬间就想到了张顺之今日如此狂躁的症结所在:问题大约就出在那该死的“爷爷”二字上。

        自己一来为了迎合张顺之变态控制欲的满足感,有意表现得顺从些;二来也实在是被李承山揍得服服帖帖,因此表现的极为驯服,可是过犹不及,自己太过乖巧顺从,反而让张顺之觉得自己的调教水平不如李承山,自然心中不悦。

        更要命的是,自己被打得痛哭流涕,哀嚎求饶,口中高喊“承山爷爷”,却把张顺之置于何处了?

        两相叠加,张顺之发怒,自然要狠狠地揍她,让她知道究竟是谁才掌握着对她的生杀大权了。

        想明白了这一关节,志楠心中豁然开朗的同时更是后悔不迭。

        可是现在张顺之用这种大门口撅腚罚跪的方式羞辱自己,自己若是这时候过去认错,只怕真要被吊在大门口打了。

        不过志楠的运气实在不错,她跪在院门口时天空已经乌云密布,过了不到半个小时,便下起了大雨,张顺之良心发现地叫她进了屋。

        天气不好再加上正是午饭时间,路上根本没人,志楠虽在门口跪了近半小时,却几乎没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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