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琳奈……在呻吟。
起初是压抑的、从齿缝间漏出的细碎声音,但随着我逐渐找到节奏——借着摩托颠簸的力道,配合她身体的起伏,开始有规律地抽送——那呻吟声越来越放浪,越来越不加掩饰,虽然刚从嘴里发出就被疾驰的风浪吹散,但还是被头盔的语言忠实的捕捉并传递到我耳边。
“啊……嗯……再、再深一点……”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为快感而扭曲,“对……就是这样……哈啊……”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后座边缘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我无法有太大的动作幅度,但反过来说,摩托本身的颠簸和琳奈驾驶时的身体起伏,反而提供了绝佳的助力。
每一次她压过稍不平整的地面,每一次她操控摩托转弯,身体都会自然地上下起伏、左右摇摆,而那起伏和摇摆直接传导到我们连接的地方,带来意想不到的深度和角度。
琳奈打开了车载音乐,调到了她喜欢的《ForYa》
“所有美好全部eforya~
我的爱也全部eforya~”
熟悉的音乐响起,将琳奈的呻吟声稍微掩盖了,也让我本能的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科考摩托流畅的疾驰,与两侧景物飞速后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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