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只是…你刚刚表现得太冷静了,我以为你根本不在意这些…」
她看着我,眼神忽然柔了下来,但也更锐利了些。
「我很在意啊,只是我不会像你那个朋友一样,醉了就跑去你家楼下哭。」
我语塞,没办法反驳。
那画面昨晚才发生,还鲜明得像是刚刚演过。
她x1完最後一口菸,把烟头掐在墙角的烟灰缸里,淡淡地说
「我只是不想输给她而已。」
那一刻,我忽然有点懂了她那天说的「时间到了」是什麽意思。
那天晚上,我真的太乱了,脑子像被人用平底锅敲过一样,空荡荡的,却又乱七八糟。
我直接把谢裕安拖来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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