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韵转头看我。
“你希望把一名重症病人跨洲带到森林水坑旁边?”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沈知禾躺在病床上,李浩然推着她,我和星韵在旁边说“沈老师,坚持一下,前面就是水坑”。
这画面太离谱了。
我自己都不忍直视。
“当我没说。”
星韵继续道:“直接饮用也没有意义。浓度低,不稳定,杂质多。”
“听起来跟普通水坑没有区别。”
“区别在於,它含有可提取的有效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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