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高谈,独自沉默的理由,

        万马齐喑,长啸破空的理由,

        无人喝彩,也要前行的理由。

        冲破桎梏,追求自由的理由。

        这就是我的首大理由,

        我要告诉全世界。

        山丰参加过两次首大的活动,一次是象棋b赛,另一次是图书馆徵文。山丰的象棋完全是个人琢磨的野路子,开局很差,记得第一轮对手也是本科生,一开局山丰就被对方算计了一个Pa0,对方可能就此开始掉以轻心,中局被山丰扳过来,山丰然後保持优势到胜利。第二轮来了一位满脸胡茬的人,拿着一个特大号的搪瓷茶缸,从底上来大半截都是深深厚厚的茶垢,乌黑的茶水装了大半缸,还没开始,就喝了两口,山丰还从未见同学中有这样喝茶的,只有老家临退休的老职工会有这样的架势,当时心中就喊糟了,遇到高手了,简单互相介绍,山丰知道他是一名研究生,心里再喊糟了,与第一轮相似,开局山丰就多丢一子,後面一直苦苦支撑,这次对方没有给山丰机会,山丰完败。从此更加知道自己的象棋水准很一般很一般,以後与人面对面下象棋的次数很少了,即使下,也完全不计较输赢,只图放松心情。图书馆的徵文,山丰已经忘记题目了,大概是自选一本书的读後感,好像是三年级参加的,山丰自觉写得很勉强,没有动真情,虽然依了老例,山丰写得较长,但山丰知道只是形式上过得去,得了三等奖,山丰揣摩着这是人人有份的安慰奖,没往心里去。

        大学与中学很不一样,会学几十门课程,会见几十位老师。中学的老师相伴3年,大学的老师通常只有一个学期,还未来得及熟悉,就已经结束。4年的所有课程中,山丰感觉最难的课是一开始就有的《数学分析》。首大计算机系非常重视数学教育,据说按数学系的标准来要求大家,《数学分析》也是持续时间最长的课程,连续学了三个学期,上课的老师,中等个子的中年人,北京口音很重,声音也不大,山丰上课喜欢坐後面,基本没有听,这门课主要靠自学。那是山丰第一次「大规模」接触北京话,山丰只在相声中听到这种话。眼里看着书本和黑板上的严肃生畏的数学公式,耳边伴随着相声般的说词,总觉得不太搭调。上《数学分析》习题课的老师是数学系的一位博士生,每次在黑板上写完题目,等待大家解答的时候,他都情不自禁地看着黑板上的题目,先感叹两句:「数学太美了,数学太美了。」让焦头烂额的山丰哭笑不得。

        讲授《程序设计》的老师五十多岁,两鬓发白,总是笑呵呵地看着同学们讲,时不时随意地在黑板上写写。《程序设计》是软T专业第一门入门课,山丰觉得很难,程式的概念没有建立起来,b如指令x=x+1怎麽都看不懂,从方程的角度看它。不过当时班里有批同学已经学过程式设计,因此总能轻松地回答老师的问题。有次上课,老师直接就叫了三位同学到黑板上书写程式,山丰看了很惊讶,因为其中的内容老师还没有讲。

        《数字逻辑》也是早期的一门基础课程,老师大概60岁,是当时上课老师中年龄最大的一位,他似乎总是不满意大家的学习情况,这门课刚开始的一次考试山丰考得b较差,让山丰尤其有点不敢回应他的目光。但其实这门课最後山丰觉得收获挺大的,第一次对计算机的yT有了初步的了解,大开眼界。其中的实验课也很有意思,山丰记得是在一个板上用线路搭建一个加法器,山丰从来动手实验能力b较差,又羞於开口请教别人,废了好大力气,才看到希望的数位在Ye晶片上显示出来,几乎是最晚完成的人。《概率统计》《图论》《离散数学》是两位nV老师教的,一位50多岁,一位40多岁,她们都极为认真负责的,有着nV老师的耐心细心,这三门课山丰感到不是那麽难了,有入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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