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明亮,也没有Y影。
只是均匀地存在於所有可能被感知的范围之中。
像所有差异被完全抹去之後剩下的单一场域。
桌上的录音模组仍然在。
但它已经不再是「模组」。
也不再是任何功能X的装置。
只是「语言曾经停留过的痕迹结构」。
现在,它不再记录,也不再等待。
只是维持形状。
苏雨晴的存在,已经无法再以任何方式被区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