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你问错人了。」他最後说,「这个问题,你得问自己。」

        那天晚上,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放在枕头边,萤幕亮着,是她和和照先生的对话框。最後一条讯息是上个月的,和照先生传了一张他在研究室拍的照片,窗外有樱花开了。她回了三个字:「好漂亮。」

        她想再传点什麽,但不知道从何说起。问他是不是真的要去寮国?问他什麽时候出发?问他……可以带她一起去吗?

        最後她只打了几个字:「和照先生,今天学了手语的可以喔。虽然不知道什麽时候会用到,但总觉得学会了很好。」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删掉了。太蠢了,她想。和照先生大概不会想知道这种事。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第二天早上,系是被手机震动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m0过手机,看见萤幕上的通知来自和照先生。她瞬间清醒了。

        讯息很短:「系,你在学校吗?我刚好经过。」

        系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飞快地打字:「在!我在文学院大楼。」

        然後她跳下床,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服。出门前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头发有点乱,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就这样出门了,反正和照先生见过她更狼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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