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点头。
但就在车门关上的那一刻——白清容的手机响了。他瞥了一眼萤幕,神情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
「怎麽了?」任时安问。
可白清容只是把手机收了起来,说:「没事。」
但那一秒,他还是不着痕迹地移开了目光。
当晚,任时安回到家後,整个人反而有种莫名其妙的安定感,像是过去几周在病房的回忆被暂时收进某个cH0U屉里。
她把外套挂好,走到窗边,向着医院的方向盯着看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在笑。
手机也在这时忽地震了一下。
白清容:到家了吗?
任时安盯着那行字,指尖停顿了一秒,然後回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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