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既白,夜幕悄然退去。
弗雷特一早便起身到偏房锻链,冲了个澡後,吩咐饭店人员送来早餐,便静静坐在沙发上等娜恩醒来。
娜恩昨夜辗转反侧许久才睡着,翌日是在咖啡与热腾腾早餐的香气中醒来。
她打了个哈欠,简单洗漱後,慢吞吞地在餐桌前坐下,有一下没一下地咀嚼着食物。待她动筷後,弗雷特才拿起餐具,陪着她一起用餐。
「真的要用那个计画?」娜恩托着腮问道。
弗雷特缓缓放下餐具:「他们说,上神殿礼拜的大多都是一家人同行。」
他眉眼温润,慢悠悠补了一句:「若你会害羞,沿用昨天的称呼也行。左右,占便宜的人都是我。」
娜恩:……果然记仇。
「不会。」她回击:「你倒是别穿帮了,纯真少年。」
弗雷特眉梢微扬,笑意依旧。
「放心。」
然而弗雷特内心实则有些沉重,距离自己进教会做礼拜,已经不知是多久之前的事,自那次之後他便极少再踏入民间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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