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煜的T重压上来,x膛贴着她的前x,将她完完全全钉Si在墙面上。他的左手依然扣着她的後颈,右手却沿着她颤抖的腰线缓缓下滑,最後停在她腰窝的位置,指尖按了按那个天然的凹陷。

        「这堵墙的每一道凹痕,都是当年g0ng变时刀剑砍出来的。」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低沉的嗓音带着酒後的微哑:「现在,又多了一道——你的形状。」

        宁昭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感觉得到他的膝盖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将她的重心完全破坏,她只能靠他压在她身上的力道才不至於滑落下去。後背的疼痛还在持续,粗糙的石面像砂纸一样磨着她的皮肤,她能想像到那里一定已经渗出了血。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剧烈的颤抖。

        萧崇煜没有放开。他低头,盯着她因忍痛而紧闭的眼睛,忽然用拇指掰开她的下唇,看见她牙齿上沾染的血迹——那是她自己咬出来的。

        「宁昭。」他喊她的名字,声音忽然变得极轻:「你觉得,我为什麽今晚会一个人来冷g0ng?」

        宁昭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

        月光从废g0ng的破顶漏下来,照在萧崇煜的半张脸上,让他的表情变得半明半暗。那双眼睛里没有怒火,没有戏谑,甚至没有一丝胜利者的得意——他只是在看她,像是在确认什麽。

        「因为我知道你会来。」他说:「三个月前你偷走那根银簪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一直在等——等你什麽时候动手,等你什麽时候刺过来,等你……」

        他的手指从她後颈滑到锁骨,停在某个微微起伏的位置。

        「等你什麽时候,会让我再伤一次。」

        宁昭的瞳孔骤缩。她这才注意到,萧崇煜的衣领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露出锁骨下方那道三寸长的旧疤。那道疤呈浅褐sE,边缘微微凸起,在月光下像一条蜈蚣伏在他x膛上。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那只还在发抖的手,强迫她的指尖触上那道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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