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健的过程漫长而残酷,半年后,他终于能拄着拐杖勉强行走,但更沉重的打击藏在无人提及的角落——他的性功能彻底丧失。

        无论医生如何检查,生理指标却找不到明确病因。器质性损伤?心理因素?抑或是两者交织?答案始终悬而未决。

        他开始变得沉默。曾经爱笑的眼睛里,多了一层挥之不去的灰色。

        他不再主动拥抱我,夜晚也刻意保持距离,仿佛害怕任何亲密的触碰都会提醒他自己“不再完整”。

        我一遍遍告诉他: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某一部分功能。没有性爱也没关系,只要你还在我身边,一切都足够。

        他总是点头,却从不真正相信。

        那晚,是我的排卵期。

        排卵期的荷尔蒙如隐秘的潮汐,在我体内悄然涌动。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点燃,私密之处隐隐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我躺在床上,试图将注意力转向书本,却发现字句早已模糊成一片。

        丈夫就在隔壁房间,复健后的他虽已能勉强行走,却仍因那场意外而陷入深深的自责。

        我爱他,爱到愿意舍弃一切亲密,却无法否认——身体正以最原始的方式,呼唤着久违的慰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