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用另一只脚推开他的脸,但指挥官轻易抓住,同样低头含住,舌头在白丝上反复摩擦。

        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踢,却只换来更激烈的舔舐。

        脚心被口水浸透,白丝变得黏腻,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带出“啧啧”的水声,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什么……为什么汝要这样……妾身的脚……只是用来走路的……不是……不是给汝舔的……”信浓的抗拒越来越弱,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穴口一张一合,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白丝的蕾丝边。

        指挥官的鸡巴硬得发痛,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指隔着白丝按压她的脚掌,模拟着某种节奏,像在操弄她的身体。

        信浓终于忍不住了,她的身体向后仰,试图逃脱这份羞耻的折磨。但飘窗本就狭窄,她的重心一偏,整个人突然向外滑去!

        “呀——!!!”信浓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飘窗的边缘,白丝手套紧紧扣住木框。

        她的上半身还勉强挂在窗台上,但下半身已经完全悬空,薄薄的寝衣向上卷起,露出雪白的小腹和那片粉嫩的秘境。

        两条白丝美腿在空中乱晃,脚踝处的蕾丝在夕阳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指挥官愣住了,他赶紧扑上前,抓住她的手臂:“信浓!抓紧!我拉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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