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颤抖着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抓住了阿宝油亮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她眼角泛泪,声音却带着一种破碎的、近乎哭腔的媚意:
“……好、好粗……妈妈的第一次……被、被这样一根脏东西……给、给夺走了……”
指挥官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
这只是开始。
他的“特殊体质”,在这一刻,第一次向他露出了獠牙。
指挥官的视野仿佛被一层血雾笼罩。
他猛地拉开那层红色纱网帘子,动作粗暴得几乎撕裂了布料。
眼前的一切,让他如坠冰窟,却又燃烧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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