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桐虽韧,尚可绕指柔;铁拨虽硬,亦能奏清商…唯独此物…”她用琴拨又在我那可怜的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眼中满是戏谑,“其质其形,真是…唉…不堪一击,不堪一击啊…”
这赤裸裸的羞辱!
这优雅而残忍的玩弄!
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我感觉自己几乎要当场失控!
我的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根被她不断挑弄的小鸡巴更是胀痛欲裂,马眼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黏稠的液体!
莹儿看着我这副羞耻难当、濒临射精的狼狈模样,似乎非常满意!
她收回琴拨,重新放回琴案上,然后抬起手,用那带着兰花香气的丝帕,轻轻擦拭了一下琴拨上可能沾染到的…我的液体…
“好了,”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裙,恢复了那副端庄优雅的样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她说完,便率先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朝着水榭外走去,只留下我一个人,还赤裸着下体,在那羞耻与兴奋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平静…
水榭中的那一幕,如同最绮丽而又最淫靡的画卷,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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