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复杂的、混合了汗水与爱液的气息,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昨夜疯狂的余韵。

        直到门外传来琳儿和婷儿低低的应答声,以及渐行渐近的脚步声,我才强撑着酸痛的身体,缓缓坐了起来。

        我没有去看李莹此刻的表情,只是自顾自地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毯上——那只混合了我与扎哈精液的避孕套还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沉默而又刺眼的嘲讽。

        我面无表情地绕开了它,随手抓起床边一件干净的外袍披在身上。

        “你们好生伺候夫人。”我对刚走进来的琳儿和婷儿吩咐道,声音因为一夜未眠而显得有些沙哑,我没有看她们的脸,尤其是琳儿那明显带着惊恐和慌乱的眼神,“准备热水,还有紫草膏,仔细些。”

        说完,我不再停留,径直走向了与卧房相连的浴房。

        我需要用一场彻底的沐浴,来洗去身上的污秽和疲惫,也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来整理那因为昨夜的极致刺激而混乱不堪的思绪。

        热水氤氲,温暖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皮肤上残留的粘腻和异味,却无法洗去印刻在脑海中的画面和心底那份扭曲的兴奋与满足。

        肌肉在热水中渐渐放松,但精神上的亢奋却如同暗流般涌动不息。

        昨夜的一切,如同最烈的酒,后劲绵长,让我既沉醉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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