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才那场荒诞的“诗会”,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游戏。
但她眼中那尚未熄灭的欲火,以及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却暴露了她此刻同样被撩拨得不轻。
这场“诗会”,对她而言,又何尝不是一次强烈的自我刺激和心理预演?
我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虽然刚刚射精,身体虚弱,但精神却因为刚才的极致羞辱而异常亢奋!
我走到床边,看着她那副慵懒迷离、媚态横生的模样,一股强烈的爱意和占有欲(即使是以一种扭曲的方式)涌上心头!
“莹儿…”我沙哑地唤道,声音里充满了痴迷和崇拜,“你…你刚才…太美了…真的…美得让为夫…心甘情愿为你化身贱狗…”我毫不吝啬地赞美着她,同时极力贬低着自己,“为夫真是没用…这么快就…就又射了…根本…根本无法满足你…像你这样完美的身体,这样旺盛的欲望…只有…只有像扎哈那样的大鸡巴…才能真正让你快活吧…”
李莹听着我这番充满了爱意(虽然扭曲)的赞美和自我贬低,心中那份因为被羞辱而产生的怨气,以及因为我的无能而产生的鄙夷,都渐渐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捧在高处的优越感,以及…对这个深爱着自己、甚至愿意为了自己的“快乐”而主动戴上绿帽的夫君,产生的一丝复杂的怜惜和…更加浓烈的爱意。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柔媚入骨:“傻夫君…说什么呢…你是我的天…不管你…如何…奴家都永远是你的…”她的话语温柔缱绻,仿佛真的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丈夫。
但这温柔的表象下,她身体深处那被彻底点燃的欲火,却已经无法再压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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