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软硬兼施下,李莹的抵抗渐渐减弱。
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颤抖的手指被我引导着,在宣纸上写下了那几个不堪入目的字——“黑屌肏烂奴家屄”。
每一个字都歪歪扭扭,墨迹淋漓,仿佛凝聚了她无尽的羞耻和屈辱。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猛地抽回手,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
我看着宣纸上那几个触目惊心的字,又看了看伏在桌案上哭泣的妻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内疚,有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和满足。
我将这幅“墨宝”小心地吹干,然后折叠起来,贴身收好。
这可是李莹“臣服”的重要见证。
“好了,莹儿不哭了,”我上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为夫知道委屈你了。走,我们去更衣间,为夫给你挑几件漂亮的衣裳,补偿你。”
李莹抽泣着抬起头,红肿的眼睛幽怨地看着我,却还是顺从地被我牵着手,前往内室旁的更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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