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一切都是为了学习魔术——她这样安慰自己。
胸前的丰盈乳球因为刚才的“练习”而微微红肿,顶端的粉嫩凸起在皮质布料下隐约硬起,散发着一种未经人事却已被撩拨的娇艳。
她站直身体,吊带白丝腿上的汗渍还未干透,脚掌处黏糊糊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蜷了蜷脚趾,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声。
“鞑鞑……此等练习,果真能助妾身速成消失之术?”信浓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仍旧保持着那份慵懒的高贵。
她用九条狐尾轻轻卷起,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
刚才的“乳夹”让她感觉胸口热热的,像是被什么烫人的东西摩擦过,但她归结为魔术道具的特殊材质。
毕竟,鞑鞑这个侏儒看起来虽丑陋,却似乎是专业的魔术师——至少在她的认知里是这样。
鞑鞑喘息着穿上短裤,那根粗黑鸡巴还半软不硬地晃荡着,表面沾满乳沟里的汗水和自己的残留。
他擦了擦嘴,露出一种满足却又贪婪的笑容,矮小的身躯站在信浓面前,仰头望着她那高耸的胸口。
“嘿嘿……大人,当然有效!您看,您的胸部现在更‘柔软’了,在箱子里挤压时就不会那么疼。下一个阶段,更关键——‘蒙眼折叠’!这样才能模拟真实表演时的黑暗环境,练习感官协调。”
信浓微微蹙眉,狐尾甩了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