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其他女仆来来往往,有人端着果盘经过,有人拿着抹布擦拭茶几,全都神色如常,仿佛少爷的女人在沙发上公开磨穴到高潮是再正常不过的宠爱表现。
她们甚至还会轻声议论:“少爷对雪姐和安娜姐真好,看她们多开心。”
我走过去,夏雪先抬起头,脸颊潮红,眼尾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声音软得发颤:“少爷……我们在沙发上摩擦着高潮了……”安娜埋在她怀里,含糊地嗯了一声,屁股还无意识地小幅度蹭着夏雪的大腿,像没缓过来。
我弯腰,一手揽住夏雪的腰,一手托住安娜的臀,把她们同时抱了起来。
两个女人浑身软绵绵的,全靠我托着才没滑下去。
夏雪的长腿勾住我腰侧,白色12cm细跟高跟鞋晃荡着,马油袜蹭在我手臂上又滑又热;安娜则把脸埋进我颈窝,兔耳朵头饰歪到一边,漆皮制服的肩带已经被汗水浸得松松垮垮。
我抱着她们穿过走廊,走向主卧旁边的浴室。
沿途又有两个女仆低头行礼,眼神温柔:“少爷辛苦了,浴缸里面的温水已经放好了。”浴室里雾气已经提前升腾,宽大的白色大理石浴缸放满了温水,漂着几片玫瑰花瓣,我先把她们放在浴缸边的软凳上,让她们并排坐好。
从夏雪开始。
我蹲下身,握住她左脚的白色12cm细跟红底漆皮高跟鞋,慢慢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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