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石桌上积成一小滩,反着月光。

        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第一次的时候整个人弓起背,第二次直接哭出声,第三次已经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细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她的身体完全软了下去,像断了线的傀儡,直接瘫坐在冰冷的石桌上,双腿大张,旗袍堆在腰间,我看着她这副模样——脸颊通红,眼角挂着泪,嘴唇微张喘气,高跟鞋歪在一边,鞋带散开——胸口那股火非但没灭,反而烧得更凶。

        明明刚内射完过的我又弯腰,握住她那只还挂着12cm白色漆皮细高跟的脚踝,把她的脚抬起来。

        鞋面冰凉,侧面镂空的地方露出她足弓的弧度。

        我把刚射完第一次精液的大鸡巴,抵进她脚心和高跟鞋内腔的缝隙里,慢慢蹭动。

        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丝袜在鞋里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虚弱地哼了一声,像是抗议,又像是无力的迎合。

        月光照在我们之间,一切都安静得只剩喘息和布料与皮肤相贴的黏腻声响。

        眼见已经到了深夜,我把夏雪紧紧抱在怀里,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余韵,轻得像一团被揉软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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