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了高中,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认真,叫她心里又酸又暖。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真相。
她怎么能告诉他?
她怎么能让他知道,他的母亲在一家色情按摩店里工作,每天做的事情就是用自己的身体去伺候各种各样的男人?
她怎么能让他知道,她赚的每一分钱,都沾着那些男人的汗水和体液?
她宁愿他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按摩技师,宁愿他以为她的工作只是帮人揉揉肩、按按背。
她不想让他用那种眼神看她——那种知道真相后的眼神,那种失望、嫌弃、厌恶的眼神。
可是现在——现在他就在她面前,赤裸着身体,即将接受她的服务。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滑过他的脖颈、胸膛、腹部,然后停在了那处——那根属于男人的、属于她儿子的东西,正硬挺挺地翘立着,青筋暴起,龟头充血呈暗红色,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几乎要炸开。
那是……那是她儿子的……她不敢往下想,却又无法克制地想——她一手把他拉扯大,给他换过尿布,帮他洗过澡,看着他从一个粉嫩的小婴儿长成一个半大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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