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的过程中，那张被遮住了整个服务过程的脸，一点一点地暴露在橘黄色的灯光下。
先是眉毛——两道柳叶眉，细细的，有些稀疏。
然后是眼睛——一双杏核眼，眼角有淡淡的细纹，睫毛上还沾着刚才高潮时流下的泪水。
再是额头——光滑的皮肤，有几道浅浅的抬头纹，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上面。
最后，整张脸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靖宇的呼吸猛地停住了。
他的腰还在起伏，他的阴茎还在她的体内抽插，但他的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全身都僵住了。
那张脸——那张脸他看了十六年。
那是每天早上在厨房里给他做早餐的脸——他的妈妈会在灶台前煎蛋，烟雾腾腾，她会转过头来问他：“靖宇，想吃什么？”
那是每天晚上在他房间门口叮嘱他早点睡的脸——她会站在门框边，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说：“别玩手机了，明天还要上学。”
那是当他考试考砸了时候安慰他的脸——她会坐在他身边，用手摸他的头发，说：“没关系，下次努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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