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比前面敏感太多了,我光是把塞尖抵进去就哼出了声,整个人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才勉强忍住没叫。

        那东西一寸寸被括约肌吞进去,最粗的地方撑过去的一瞬间我整条脊背弓了起来,脚趾蜷成一团。

        啵的一声闷响,肛塞的底座嵌入臀缝,我的后穴紧紧咬住那根锥形的硅胶,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填满了。

        尿道塞是最后上的。

        这玩意儿我只用过两次,每次都是柊司在场的时候。

        橄榄形的头部抵住尿道口的触感很奇怪,不疼,但那种异物试图进入一个不该被进入的地方的感觉会让你的脑子发出刺耳的警报。

        我把牙关咬紧,一点一点往里送,金属杆顺着尿道滑进去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很小的、猫叫似的呜咽。

        不到五厘米的深度,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卡在里面,把尿道撑成一个紧绷的圆——这意味着在柊司把它拔出来之前,我一滴尿都尿不出来。

        三样东西都装好后,我小心地把裆部的暗扣重新扣上。

        金属扣一颗一颗扣回去的时候,乳胶布片慢慢合拢,把那些秘密全部封在里面。

        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啪的一声轻响,裆部又恢复了完整光滑的样子,从外面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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